兔子急了也咬人

爱吃米麻薯 17天前
陈静看着他一张一闭的嘴唇。 他哪里是知道错了,他是知道痛了。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几个地方都被抹上了芥末,那根鸡巴还仅仅是半软,并没有完全软下去。 这叫知道错了吗? 她看着在金属架上扭动的男人,她的儿子,腰身被束缚器固定,双手双脚都被分开铐住,整个人呈大字型。 年轻的肉体袒露了一半在外面。饱满的胸肌、劲瘦的腰身、精壮的大腿…… 王棱素来热爱各类户外运动,冲浪、篮球、攀岩样样不落,纵使工作再繁忙,也总要抽出时间尽兴,每次还非要拉着她守在一旁观看,声称这般鲜活矫健的模样,能让自己在她心里更有吸引力。 常年在外日晒风吹,养出一身匀称漂亮的古铜色肌肤。 王岐完美继承了父亲对运动的热忱,排球、游泳,就连单调乏味的长跑,他都能乐在其中。可奇怪的是,他丝毫没有承袭父亲偏深的肤色。 她本就不爱出门,能避开日晒便绝不踏足阳光底下,王岐的皮肤却只比她稍深一分,白皙得近乎同她不相上下。 此刻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片莹白肌肤。 她吞下口腔里莫名其妙加速分泌的唾液,转而将先前放置在束缚架旁边小桌上的玩具拿过来。 先放撩乳器。 将两个长得如绽开的花一样精致脆弱、实则会给人的乳头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的撩乳器固定到王岐的乳头上面之前,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在他的乳尖停留了几秒。 那里被她抹了芥末,淡淡的一层绿色粘腻在樱红的尖端,乳晕周围的乳肉也被刺激得红肿。 大概是很痛的,陈静想。 痛是应该的,当儿子的敢对妈妈产生那样的想法,就承受这么一点痛算便宜他的。 撩乳器被她固定上了,她没有按下开关,但王岐的身体还是抖了一下。 “……妈妈?你往我的……上面放了什么?” 陈静没说话,将震动棒固定到束缚架配套的专门的支架上,调整了一下支架的位置,让震动棒抵着王岐的龟头和一点点柱身。 她瞥到王岐的嘴又微微张开了,他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能说出来。 陈静站起身,用审视合同条文的眼神从上到下审视了一下王岐,房间里静了两秒,只有王岐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她将之前脱下的那只橡胶手套戴上,合上盖子的芥末管再次被打开,她挤了几坨芥末,往王岐的乳尖和鸡巴上又加抹了一次。 “呜……” 看来真的很痛,王岐都哭出来了,像一只小兽一样。 正是她要达到的效果。 她说:“你要记着接下来的感觉。” “嗡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震动棒、撩乳器的震动开关被她接连打开,紧随其后的就是王岐的惊叫声。 “啊!”他太惊异了,以至于整个人都在束缚架上颤了一下,如果没有被束缚住,也许他是弹起来。 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撕裂般矛盾感,正牢牢攫住王岐。 皮肉翻涌着灼烧般的刺痛,底下又缠满细碎麻痒,本就磨得人心神不宁,下一秒,外物抵上最敏感的地方,带着持续震颤碾磨开来。 双重刺激交缠之下,纯粹的痛苦彻底被搅碎,酥麻的快意顺着痛感的缝隙肆意滋生,两种相悖的体感撕扯着他每一寸神经。 他的意识被硬生生劈成悬殊的两块:绝大部分都沦陷在躯体铺天盖地的感官浪潮里,喉咙不受控地溢出破碎的痛呼,本能却又不受控地泛起微弱的酥麻颤栗;仅剩一丝稀薄微弱的理智悬在角落,冷静复盘着母亲方才所有举动与话语,清醒得格格不入。 她叫他记住接下来的感觉。 痛苦中滋生快乐的感觉吗……?